我的逻辑图像,字眼里也许没有带上什么感情,每一个命题纪录下来的,也许只是代表事实,而且可能只是没有意义的事实,但是这个世界却允许这些命题的存在,无意义的事实也将继续存在。
今天听老师讲左拉,讲孔德的实证主义哲学。孔德要用科学的实证主义取代掉神学和形而上学的哲学,原因就是这两者越过了世界的表象,也许用维特根斯坦的话来说,就是越过了事实的逻辑界限。哲学的科学化趋势其实在孔德之前就已经存在,维特根斯坦应该可以称作孔德的同行人,都和孔德一样认识到形而上学的根本错误,认为形而上学从开始希望一劳永逸的找出最高实在的动机就已经犯了错,而且从最后找出的实在看来,也很不合理的超出了世界的逻辑界限,用今天老师的话说就是跑到了现象的后面寻找答案。
但是维特根斯坦和孔德有个不同,那就是维特根斯坦并没有像孔德那样,说要用这种分析的科学去取代人文哲学,不知道是维特根斯坦的科学意识还不够,还是默许哲学思维的存在,维特根斯坦本人很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我想他对于陀氏小说中的那种后来被称为“复调”应该有所感觉,对于言说,他自然也有他的看法,因此,维特根斯坦他只是在《逻辑哲学论》中提醒别人,对于不可言说的,我们应该保持沉默。我隐约的可以从中听出,维特根斯坦的某种宽容,他只是在世界的周围划了一个圈,提醒我们不要越界,这点和康德极为相似,康德在他的哲学体系中也理性的为某种不可言说的东西留开了一块空地。
维特根斯坦和孔德极为不同,他知道世界存在一个大的逻辑界限,在这个逻辑界限下,像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中的“复调”一样,也存在另一些不同的小逻辑圈子,各自有生存的圈子,各自有着他们的意义,各自存在他们的发展。而孔德作为哲学家,仿佛有着某种传统形而上学的味道,还是希望能用自己的这样一种科学理论去一统世界现象。其实孔德实证哲学的内在精神既然和他的那种科学的主张却有着很微妙的矛盾,孔德的实证主义其实也是一种形而上学的哲学,披着科学外衣的哲学。
后来还说了左拉的实验小说,自然主义创作,竟然说人的本质就是“人形的兽”,四个字就概括了人,做出这样结论的人,不是绝对的天才,就是绝对的蠢货,究竟左拉是天才呢,还是蠢蛋,我可下不了结论。世界对左拉的评论是那么高,他揭露了人性的一个绝对的方面,赤裸裸的一个方面,非常极端,非常单一,这一点和孔德其实是一样的,世界和人在他们的眼里竟然都是如此的简单。很明显,左拉在一个方面认识的非常深刻,可是同时在另一个方面的认识就十分的肤浅,甚至是完全的忽视,这样的特点反映在创作上,我就奇怪,这样严重失掉平衡的作品还想让我们看到什么,在他的眼里,世界不过就是这么单一的一种状态,这样的作品一定会让我感觉单调到窒息。